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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妹夺权】(完)【作者:我叫z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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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50325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希望您高抬贵手点一下右上角的举手之劳 。  您的支持 是我发帖的动力,谢谢 !      ***    ***    ***    ***  *本文出场女性均不是幼女。  *本文不由史实改编,时代背景均出自想象,无可考究。  分节:  一:哥哥和妹妹  二:公主的追随者  三:王城之战  四:处刑和宴会              一、哥哥和妹妹  当可爱的格莱特公主正在她的闺房里熟睡时,一群卫兵撞开房门,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拽到冰冷的地板上。小公主吓坏了,跪坐在地,连惊叫的胆量都没有,浑身都在颤抖,明亮的月光映照在她白皙而赤裸的身体上,纤细的腰部,白嫩的双脚,尚未发育完全的一对乳房,以及如瀑布般顺滑的淡金色长发。她拽过一条手帕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这就是她唯一可以用来遮体的东西。  卫兵们暂时没有进一步动粗,让开一条路,从门外走进一位少年。他有一副苍白的面孔,比公主还瘦削的身体,穿着纯白的睡衣睡裤,光脚走在地板上,衣襟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小公主稍微放下心来,她看到了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年少的约林格王子。  「哥哥!」  「格莱特,我没意识到你到现在还有不穿睡衣的习惯。」  小公主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哥哥的眼睛:「一个裸体睡觉的妹妹会让你感到羞耻吗?」  王子不打算把视线从妹妹身上移开:「这是你从幼年时代就没改变过的习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纯真。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  公主跪向明亮的月光,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感谢亲爱的上帝接纳我们的父亲。」  王子也低下头:「感谢亲爱的上帝接纳我们的父亲。」  卫兵们也用低沉的声音说:「感谢亲爱的上帝接纳勇敢的康德拉,一位伟大的国王。」  短暂的沉默,仿佛今夜也是一个和平常一样宁谧的夜晚。但是沉默过后,年轻的王子靠近妹妹,摘走了她最后一片遮体的手帕。  「卫兵,把她带进城堡地牢。」  ………………  这是一间舒服的地牢,温暖而干燥,石墙上插着一圈火把,墙角站着几名卫兵,地上铺着松软的茅草,赤足的兄妹两人踩上去也不会感到冷。和冰冷的地上建筑相比,这才更像一个适合睡觉的房间。卫兵完成押送任务,松开公主的胳膊——他们绝不敢碰她的其他地方。受惊吓后的公主走进温暖的空气,稍微有些疲惫,牵着哥哥的手。  「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  地牢门口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那该问你自己!」  走进一个穿鞋的人,面容蜡黄,瘦如骸骨,穿着鲜黄色的长袍,弯腰驼背,弯着膝盖,他并不衰老,只是因为做惯了这个动作。  公主一下清醒过来,坚毅的双眼迸射出怒火:「弄臣弗雷治!」  「是的,是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或者我该说,企图杀死兄长的人?」  有一瞬间公主变得不那么可爱了,但她还是很快做出反应:「什么?我发誓我没这样做过!以后也不会做!永远不!」  弄臣用老鼠看到奶酪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的裸体,发出令人不悦的笑声:「嘿嘿嘿嘿嘿……你当然不会做,因为你没有机会了。我的国王,您何不告诉亲口说出她的命运?」  王子扶住妹妹的肩膀:「格莱特,我决定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砍下你的头。」  「然后约林格国王将会登上宝座。」弄臣补充说。  公主拨开兄长的手,双眼流露出愤怒和哀伤:「我的哥哥,你果然这样做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但你果然这样做了!你果然没有遵守爸爸的遗嘱辅佐我成为国王,而是自己夺走了王位!」  王子的脸色依旧苍白,如蛇一样死死盯着他的妹妹:「爸爸去世后的一个月,你和你的追随者们把我当成最大的隐患,不止一次试图杀死我!我才应该是最愤怒的!格莱特!遗嘱让我辅佐你,而不是让我成为一具死尸!是你首先破坏了这一切!别再用无辜的眼神看我!」  公主果然不再用无辜的眼神看她的兄长,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这副可爱的女孩面孔逐渐凝固下来,变成另一种冰冷的东西:「我没什么可说的,疑心驱使我做了那些事。杀了我吧,哥哥。」  她把所有长发拨到一侧肩膀前面,露出洁白的脖颈。  弄臣急忙说:「等等!国王陛下,虽然我们掌握了王城,但我相信某些地方一定还存在公主的追随者,所以按照计划……」  「不用提醒我,弗雷治,一切交给你处理。向整个城市散播消息:公主正在地牢里遭受残忍的虐待,并将在黎明被处死。这样可以使她的追随者们现身。带走这里的卫兵。」  「遵命,我的陛下。」  弄臣退回到黑暗中,老鼠眼睛没有一刻不在盯着公主的裸体。弄臣的退出使公主稍微放松一些,女孩坐在行刑台上,看着她的兄长:「哥哥,我会遭受残忍的虐待吗?」  「是的格莱特,我会一直虐待你,直到砍掉你的脑袋。」  王子没有立刻动手,仿佛在等待妹妹的同意。公主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两只小腿在行刑台的边缘轻松地摇摆着,就好像她坐的是公园里的秋千。她闭上眼睛,扬起可爱的小脸:「哥哥,吻我,然后就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事了。」  王子走过去,抚摸妹妹的头发,吻了她的湿润的嘴唇。  ………………  王子脱下裤子,露出阴茎,已经是勃起的状态。公主稍微有点惊慌,小脚也不摇晃了,紧紧夹住双腿:「等等……哥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要夺走你的童贞。」  公主慌张地想要逃开,跳下行刑台,但是在她坐过的地方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液体。王子用手沾一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牵出一条粘稠的细丝。公主害羞地捂住自己的私处,不想让他看到更多同样的液体。  「诚实地告诉我,格莱特,这是什么?」  「亲爱的哥哥,那是我的爱液。」  王子吮吸手指,品尝妹妹的味道,带着她的体温,带着一丝女孩的酸涩:「我们的身体都已经成长了。」  公主也不再躲闪,重新坐回到铁床上,看着他哥哥的赤裸的下半身:「是啊,已经不像童年时期那样天真无邪了。那个时候我们每天在一起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忍受无聊的课程,也会逃出城堡,逛遍王城的大街小巷。记得那次我在城外丢掉心爱的绒毛兔子,你带着只会哭泣的我找遍了走过的每个角落,当你在垃圾堆里翻出脏兮兮的兔子时,哥哥,那是我第一次吻了你……哥哥……嗯……啊啊……」  妹妹发出一丝娇喘,因为哥哥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触碰到了她的童贞。  「嗯……嗯……轻点……还没有人碰过我的这个部位,我有点不太习惯……嗯嗯……!」  男孩的动作轻柔了些,观察着妹妹的表情。  「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到阿默湖去游泳吗,格莱特,其实那时我们已经年龄不小了,居然还像以往一样脱光衣服跳下去,甚至互相抱在一起,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赤裸相见,当晚我幻想着你的裸体自慰。」  「什么?哥哥……你真的这样做了吗?」  「对不起格莱特,也许我不该说起这件事……」  女孩低下头,脸颊红得像深秋的苹果,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的难为情的笑容:「嗯嗯……如果不是要被你处死,我发誓永远不告诉你……甚至就算你不杀死我,我也会因过度害羞而死的……那就是,哥哥,当晚我也做了同样的事!不敢相信,那时我们仍然睡在一张床上……」  「睡在同一张床上,幻想着对方的裸体自慰,却没有做出一点出轨的事情,格莱特,那才是我们最天真无邪的地方。」  女孩俯视着哥哥的阴茎,伸出舌头,等待足够多的唾液滴落到他的龟头上,然后用手涂均匀。  「不知不觉我们的身体已经成长了,我的哥哥已经是个能让女孩主动献出身体的男人了。」  兄妹两人面对面,女孩依然坐着,男孩抓起妹妹的双脚,高高举起来,让这两只洁白的小兔子搭在自己肩膀上,腰部向前顶,他们的隐私部位碰在了一起。  女孩看着哥哥的眼睛:「我们做这种事,会下地狱吗?」  哥哥给予她温柔的回应:「不,只有我会,因为我强迫了你。」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地狱里见吧!」  女孩说完,用手拿着哥哥的阴茎塞进自己阴道里。男孩挺腰向前一刺,听到妹妹「嗯!」的一声急促娇喘,从他们的结合部位淌出殷红的液体,如同甜美的樱桃汁。女孩用手抹起一点,举到哥哥的面前:「看啊,哥哥,这就是我的童贞。」  「是啊,格莱特,是我们的童贞。」  男孩说着吮吸一下妹妹的手,女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么哥哥,在我的脑袋被砍掉之前尽情享用这副身体吧……嗯……嗯……或者包括砍掉之后。」  男孩把阴茎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再抽出来然后插进去,由慢而快,但有时也会减速,取决于妹妹的反应。他的龟头从妹妹的阴道壁上刮出不少湿润的爱液,和贞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也有一些沾在他的阴囊上。女孩用手抚摸自己臀部,收集这些液体,自己舔掉或者喂给哥哥。  「啊……啊……啊……我没想到……这么舒服……啊啊!!」  女孩用脚趾挑逗哥哥的脸和嘴唇,男孩抱住妹妹的膝盖,用鼻尖蹭她的脚心。她经常不穿鞋地跑,不是那种走两步路就脚心出血的娇贵公主,但也没有太多汗味,而是带着泥土和草屑的清香。他享受着妹妹的双脚,侵犯着妹妹的处女阴道,时不时舔舐一口由妹妹亲手传递过来的她自己的爱液,也倾听着她的娇喘。  「啊啊……哥哥……啊啊啊……我就好像……已经开始……被你处死了……」  「格莱特……我的妹妹!我要射精了!让我拔出来!」  但是女孩反而并起膝盖,臀部肌肉紧绷起来,紧紧夹住哥哥的阴茎,努力不让他抽走:「射进来!哥哥!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啊……!!我会在黎明变成一具尸体,没有脑袋的女孩是不会怀上婴儿的!所以哥哥……不要犹豫!射进我的身体里!嗯!嗯!嗯……!」  「格莱特……!呃呃!」  女孩的努力有了收获,她感到哥哥的腰部快速颤抖了三下,然后一股有冲击力的暖流射进自己子宫深处。她再也不能保持下体肌肉紧绷,因为她自己的高潮也早已忍耐不住,正在高潮和即将高潮的年轻兄妹虽然害羞,却又没有一刻不在看着对方的眼睛。  「哥哥……我也要……」  妹妹的阴道先是松弛两秒,酝酿好感觉,然后在哥哥的阴茎上紧紧一夹!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潮吹液射在哥哥的白衣上!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格莱特!呃!」  因射精而敏感的阴茎受到腔内的压力,更多精液被榨取了出来。他趁着妹妹松弛的间歇从阴道里拔出去,结合部位发出「啵」的如敲开酒桶木塞的声音,妹妹也「嗯」地发出一声娇喘。他们弄得太激烈了,都出了不少汗,尽力调整着呼吸,直到渐渐平复到了可以说话的程度。  「哥哥……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是的格莱特,你这个不讲卫生的坏孩子。」  「这就是哥哥……嗯嗯……处死我的理由吗?」  「是啊,我将处死你,以『在我身上潮吹之罪』。」  「哈哈!嗯……!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兄妹两人都笑起来,快乐地笑着。妹妹爬起来用嘴清理哥哥的阴茎,哥哥也拿起手帕再次轻抚妹妹的私处。擦掉外面的液体之后,她的下面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依旧犹如纯真的处女,谁也看不出她的洁白的小缝里面裹着一腔亲哥哥的精液,一滴也没流出来。  「如果让你活下去,你一定会怀上我们的孩子。」  「是啊哥哥,我也很肯定,尤其是——你真是挑了我这个月的好时候。」  互相清理完私处,女孩擦擦嘴,依旧坐在铁床边沿,抚摸自己的小腹,就好像那里已经孕育出了新生命。她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地微笑着,似乎正在安心等待命运的裁决。哥哥坐在妹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任由妹妹的脑袋依偎在自己怀里,轻轻哼着儿时的歌谣。  ………………  地牢外面一片骚乱,女孩先把哥哥推开。弄臣走进门里,看到他们并排坐着,又看一眼染血的白色手帕,抬了抬眉毛,弯曲的脊背挡在门口,直到王子穿好裤子才喊了声:「把她带进来!」  「遵命!」  卫兵押进一个女仆,大约和王子同岁,虽然说是女仆,但她穿着相对华贵的连衣裙,盘着发髻,面容白净,看上去就像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她是王子的贴身侍女安德莉娅。  「禀告陛下,她就是刚刚企图暗杀您的刺客。」  王子惊讶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从我八岁安德莉娅就在我身边,她就像我的第二个妹妹!你说她是刺客!?弗雷治,我更宁愿相信刺客是你!」  弄臣用沙哑的声音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也希望刺客是我,而不是您身边最亲近的侍女——如果这能让您感到好受一点的话。但是看您衣服上的血迹,刺客行刺的时候被卫兵割伤,流出大量的血,我派人沿着血迹找过去,然后非常意外地,找到这位刚刚穿好衣服的女孩家里。如果有什么佐证的话,那就是她身上一道明显的新伤。」  王子仍然不相信,颤抖着说:「安德莉娅,脱掉衣服,向他们证明你不是刺客!告诉我你不是!」  但是看到侍女的表情,再看到他的亲妹妹的黯然的脸,王子已经看到结果了。侍女不会等待卫兵扒光自己,主动脱掉全身衣物,腰间果然缠着绷带,当她再把绷带层层揭开,即将露出皮肤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血。  「王子殿下,看来我要让你失望了。」  她转过身,左侧臀部俨然被割开一道比手掌还长的大伤口!  弄臣说:「陛下应该记得,她在弯腰刺杀您的一瞬间,您迅速翻滚到了床下,同时卫兵用剑砍伤她的屁股,听到年轻女孩一般的惨叫……」  王子当然记得,他没理由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格莱特,亲爱的妹妹,如果我没来得及躲开,此时的你是否正在玩弄我的尸体?」  妹妹不说话,依然保持着笑容,也依然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年轻的侍女说:「快点杀了我!这是现在我为女王效忠的唯一方式!」  弄臣却说:「陛下,我注意到这个女孩的剑法很好,一定有人培养过她。公主殿下短暂的十几年生命可来不及做这种事,这个女孩一定知道公主的其他追随者!卫兵,把她捆到行刑柱上去!」  侍女坚毅的自己走到行刑柱旁,她不打算吐露半个字,但是公主终于保持不住自己的表情,流下两行泪水:「不要虐待安德莉娅,求你们了!我不指望你们能够放过她,只求你们别再给她更多痛苦,她已经受伤了……哥哥,想想她对你的多年照顾……」  「是啊格莱特,安德莉娅受伤了,因刺杀我而受的伤!她甚至不打算向我道歉,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而你,我的妹妹,你看起来也丝毫没有!」  弄臣下令:「卫兵!切割这个刺客的乳房,直到她吐露出至少一个公主的追随者!」  侍女的双手被反绑在铜柱上,一个卫兵拿起匕首,刀尖顶住她的乳头,也许刺激到了什么神经,女孩轻轻呻吟一声。  「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绝不!」  卫兵左手捏住她的一侧乳头,向前用力拽起,把她的乳房拽成尖锥形,女孩的身体很敏感,乳头又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不由自主地连续娇喘几声。  「嗯~ !嗯~ !嗯……?」  寒光一闪,卫兵的右手落下!女孩的胸部鲜血四溢,她的乳头依然捏在男人手中,还连着一小片粉色乳晕,除此之外就是杯口大小的血色伤口。他只用一刀就斩断了女孩的乳头!  「啊!!!!!我的……我的……你们这些混蛋!!!!」  卫兵玩弄她的另一侧乳头,揉搓到变形,把第一颗乳头的血涂在上面:「很幸运,至少你还有另一颗,在此之前也许你想透露点什么?」  「我……嗯嗯……绝不会……嗯嗯嗯……」  剧痛中的女孩似乎又产生了一些快感,轻微地喘息着,俯视自己被虐待的乳房,却又紧紧抿住嘴唇,不想让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卫兵感到手掌有些湿润,松开一看,这颗完好的乳头居然正在喷出洁白的乳汁!  「你是一个母亲?」  弄臣走过去,用手摩挲她的私处,就像分辨小猫公母一样前后摸索,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嘿嘿一笑,中指「吱溜」滑入她的阴道里,女孩发出微弱的带着颤音的惨叫声。  「啊……」  几下抠挠之后,弄臣抽出手指,指尖和她阴道之间连着一丝带血的黏液。  「她不会是母亲,她是一个处女——至少刚才是。产奶或许是一种病症。」  王子知道她的这个现象,因为安德莉娅偶尔会把自己的乳汁挤进蜂蜜里端给他喝,带着她的羞涩的红晕。回想曾经的平淡生活,他多么想怒斥卫兵「住手!」但是想起刚刚被刺时的恐惧,王子没有阻止卫兵对她施虐。  女孩的乳头被高高拽起,刀刃再次对准乳晕根部。尽管乳汁还在分泌,冷酷的卫兵挥下右手!大量奶水混合着血液从断口处喷出来,看起来就像一种草莓色的很好喝的东西。  「啊啊啊啊!!!!!!!!!」  弄臣把两颗乳头拿到她的眼前给她看,其中一颗顶部依然挂着一滴乳汁。  「嘿嘿嘿嘿……这就是你守口如瓶的代价!下一步该切哪呢?你的耳朵怎么样?」  公主悲伤地捂住眼睛,她没办法拯救安德莉娅,她也根本没想到这些人可以如此残忍地折磨女孩。但是王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客观来说弄臣的聪明还远不如他。  「等等!别再虐待安德莉娅了!如果她是个训练有素的刺客,她不会因任何严刑拷打而开口。」  「那么陛下的意思是说……她不再有利用价值?」  「不,我会让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培养者是谁。格莱特,我的妹妹,跟我过来。」  仍在忍受剧痛的安德莉娅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用难以置信的愤怒嗓音怒吼:「你!你要对自己的亲生妹妹做什么!?约林格!你简直是一个魔鬼!!!」  卫兵一拳打在安德莉娅的肚子上,王子挥挥手:「不要打她,也不要堵她的嘴,我不相信她依然能守口如瓶,尤其是看到她发誓效忠的『女王陛下』正在受到残忍的折磨。」  小公主的身躯一颤,下体稍微漏出一些她哥哥的精液。  「哥哥……哥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过来,骑到三角木马上。」  公主走过去,试图骑上木马,不过她太矮了,需要哥哥搀扶着才能骑上去。这是一个锐度很大的三角木马,刃部刚好嵌在她的小缝上,同时压迫着她的阴蒂,女孩稍微娇喘几声,向前弯着腰,双手扶着刃部,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逐渐抬起头。  「唔……哥哥?我好像太轻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因为我还没把铁球挂在你的脚腕上。」  侍女刺客再次发出一阵悲鸣:「女王陛下!!!!!!不!!!!!!!」  「没关系,安德莉娅,无论如何我也会被哥哥杀死,再死之前无论受到什么痛苦都无所谓,没有必要因为我而暴露我们的朋友。我给你的最后一个命令就是:静静看着我被折磨,什么也不要做,最终陪我一起被哥哥处死。」  「不!!!不不不!!!!!你们这些恶魔!!!约林格!!!你怎么忍心折磨你的亲生妹妹!!!!」  王子给妹妹端来一杯水:「格莱特,停止那些婉转的话语,准备发出一些惨叫吧。」  公主喝了哥哥给她的水,擦擦嘴角:「谢谢你,我的温柔的哥哥。」  ………………  「啊!啊!啊————————————!!!!!!!」  哥哥在妹妹的两侧脚腕分别挂上一颗铁球,她立刻就惨叫起来,但这还不算准备完毕,随后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她的哥哥禁止她用手减轻身体重量,全部重量必须压在她的腿间。她想尽力夹紧大腿以缓解剧痛,但是这台木马根本没有什么斜度,无论她再怎么夹也没办法获得一丝缓解。但她还在努力,平日看来柔软洁白的大腿,此时也显露出肌肉的轮廓,毕竟她是一位活泼的公主,一个热爱运动的健康女孩。  男孩抚摸着妹妹的大腿,欣赏她的肌肉,也抚摸她的腰部、小腹和两瓣紧紧夹着的臀部,舔舔她的乳头,嗅着她的颈部、腋下和胯下,感受这份被汗水浸透的略带酸涩的体香。女孩在剧痛之余也忍受着剧烈的羞耻感,因为她的哥哥专门品尝那些气味不怎么好闻的部位。  「啊————!!!!哥哥……!!!!先杀了我再做这些难为情的事情吧!」  「等你死后确实可以再品尝一段时间。唔,准备好尖叫,保护好喉咙,我要稍微推你一下。」  「推……我?」  哥哥居然真的就是字面意思的推,掐住妹妹的屁股,用力把她向木马的前部推去!尖刃顶在她的阴部本已经带来莫大的痛苦,此时居然再加上摩擦,可怜的公主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啊——————!!!!呃——————!!!!哥哥!!哥哥!!我疼得快要死了!!!!」  然而男孩不仅推,推到最前端之后,又搂着妹妹的腰部拉回来!女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但凡扭动腰部,就是给自己更大的痛苦。  「呃——————!!!呃呃——————!!!!!呜呜呜呜呜……」  把她的身体被向前推,腿间的肉就会向后挤,臀缝之间挤出一个粉嫩潮湿的后庭小口,每当用手挠上去就会敏感地收缩几下,剧痛中的妹妹还会哭着乞求哥哥不要碰,因为她忘记睡前是否清洗过那里,如果被哥哥闻到什么异味……那才是宁愿做一百年木马都不想发生的事!过了一会儿她又感到有东西碰到自己后庭,以为又是手指,但很快发现那是哥哥的舌头。  「哥哥……不要!!求求你了……我是多么肮脏的妹妹……不要舔我那里!啊——!!呜呜…………」  来回推拉几次,一米长的三角木马刃部就被彻底润滑了,一部分是漏出来的哥哥的精液,更多的还是妹妹刚刚分泌出的爱液或者汗水。这是一台很光滑的木马,虽然很尖但是做工很精良,连一根毛刺都没有,润滑后的妹妹被更加肆无忌惮地前后推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居然又有了一些带着节奏的呻吟。墙角里有另一台木马,它的刃部装有锯齿,如果女孩坐的是那一台,并且同样前后推拉,男孩很快就能获得两个妹妹了。  「格莱特,看那边。」  「呃呃…………!嗯嗯嗯…………哥哥……怎么了?」  「想象自己坐在那台木马上。」  女孩只想象了半秒,被惊吓得浑身一跳,从颤抖的后窍可以看出她的下体紧紧收缩了一小下。男孩的推拉又在继续,妹妹也再次惨叫起来,比刚才更痛苦也更刺激了,汗水或者爱液顺着健美却又白皙的双腿向下流淌。  「哥哥……哥哥!!!可怜可怜你的妹妹,别再让我更痛苦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就感觉下面要被锯开一样,我的那里,你刚刚还摘走我的童贞的地方,好像一切都要变得血肉模糊了……呃呃………………!!」  虽然妹妹有些夸张,木马上只沾染了不多的一点血丝,但她下体着实是火辣辣地疼。当哥哥向后拉她的腰部,整副阴部被摩擦得向前挤,一个肿胀的小阴蒂从阴阜里翘起来。哥哥不曾见过妹妹的这个器官,妹妹也不常见到它挺立到这种程度。妹妹知道这小器官当然难免哥哥一阵捏挠拉扯,甚至可能含进嘴里舔咬吮吸,急得不知该怎么躲!妹妹最害怕这里被碰到,如果自己不小心碰到这里,哪怕掐两下,床单总会湿一大滩,虽然只有一丁点大,这可是她最大的弱点!  「不要!哥哥!不许你摸我那里!那是我的……我的……如果你敢碰的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妹妹嘴上这样喊着,她下面的小器官却随着脉搏一抖一抖,哥哥已经把头埋下去了,凑到近处闻了闻,妹妹羞得简直立刻就想死去,干脆闭上眼睛,抿住嘴唇,挺起胸脯,深吸一口气,紧紧缩住尿尿的孔,以免被他两下玩得喷出水来!一定会被笑话死!  「哥哥……唔……」  突然感到阴阜下面贴住一个冰凉的东西,急忙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哥哥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剪子!他用左手一把掐住妹妹的阴蒂,妹妹「嗯!」地娇喘一声,感觉浑身都酥软了,但是下一秒钟哥哥右手突然一绞,只听下面发出「嚓」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妹妹的第二声娇喘,哥哥把剪子拿开,剪子刃上粘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物体。  「哥哥……?哥哥……!你把我的……那个……地方……剪掉了!?」  妹妹下面一阵刺痛,但也突然少了一份其他感觉,心里比阴蒂断口痛一百倍!虽然那是妹妹的弱点,但也是她作为女孩最重要的器官之一,还从来没被人好好抚摸过,玩弄过,就这么被哥哥「嚓」地一声剪掉,离开身体,软绵绵地粘在剪刃上,断处淌出一滴黏稠的血液,从挺立状态迅速萎缩成米粒大小,一副渺小而又可怜的模样。哥哥把剪子凑近嘴边一吸,把妹妹的小器官咬在上下牙之间,咧开嘴给妹妹看。哥哥现在倒是舔得开心,妹妹却是半点酥软都没有了。  「……为什么……呜呜呜呜……哥哥……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呜呜呜呜呜呜……我以为你只是要……没想到居然……居然……呜呜呜……恨你恨你恨你!!!你真是个天生就会折磨妹妹的恶魔!!!」  哥哥放下剪子,把妹妹的阴蒂随便嚼几下就咽了下去,毕竟这块点心一点也谈不上丰盛。紧接着他又拿起一根缝衣针,根本没让妹妹看清,眼疾手快,指肚一捻,狠狠刺进妹妹阴蒂断口中!  「啊啊啊啊——————————!!!!!!」  可怜的妹妹浑身一阵猛烈痉挛,差点摔下三角木马,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哭声瞬间转化成为一串急促的娇喘,下体「噗!」地喷出一大股水来,被木马分成两股,溅得自己两腿都是,也溅到了哥哥手上。高潮后的妹妹哭得更伤心了,胸脯随着啜泣而不规律地一起一伏,三角木马就像水洗过一样,骑在两侧的两只小脚放松地垂下,脚尖还在滴滴嗒嗒地淌着水。妹妹感到疼得不行,腰部再也不敢乱动,稍微缩一缩下体,露在体外的半截银针也随着节奏向上翘翘,有樱桃汁沿着针杆向下流淌,在尾端汇聚成一滴,是透明的亮红色,哥哥再次埋下头,喝掉妹妹的樱桃汁,拔掉缝衣针,拔掉瞬间溅射出的一丝甜汁也顺势喝掉。  「嗯嗯……哥哥……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果你是天生就会折磨妹妹的恶魔……那我就是……是……」  「天生爱被哥哥折磨的小婊子?」  妹妹低着头,涨红着脸,沉默两秒,点了一下头:「嗯!」  ………………  这时弄臣走进来:「刺客已经说出我们想要的情报了。」  刚才安德莉娅只看了一点公主受虐的场景就被押出地牢,之后只能听到公主的惨叫,但这是王子的故意安排:只听到惨叫比亲眼看见折磨方法更能令她心如刀绞!果不其然,弄臣汇报了他的成果,汇报的时候努力不看木马上的浑身湿透股间淌血的公主,加上断断续续的轻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诱惑。  「安德莉娅说了什么?」  「她说了……说了……什么来着……」  「别再看我妹妹了!别想得到活着的她!但她死后的头和身体可以给你玩弄玩弄。」  「哥哥!?你要把我的尸体给这种……」  弄臣吓得浑身发抖:「啊!?陛下息怒!!……然后感谢陛下!!!!刺客透露了她的训练者和培育者,也是公主的一位最大的幕后支持者!居然是……女官艾尔莎!」  「居然是她!?确实是个我没想到的人物!我的妹妹真是一个很厉害的权术家,支持她的都是一些我以为会站在我这边的人!艾尔莎姐姐……那张和蔼的脸庞下面也是一颗想要杀死我的心!现在听好了,派人冲进她的家,搜索一切和我妹妹往来的信件,我了解那个人,她自以为隐藏很好,可能就会疏于销毁相关密件。快去!」  「遵命!」  王子解开妹妹脚上的铁球,把她扶下三角木马,遵守安德莉娅的约定,一旦透露情报就停止对公主的折磨。公主是个坚强的女孩,就算下体红肿也能自己走路,站在水桶边用冰凉的水清洗自己的身体,微笑着让哥哥也来洗洗手,毕竟沾上不少自己的尿液。王子用毛毯裹住妹妹的身体,不让她受凉,一起坐在铁床上,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她的腿间也垫上了最柔软的棉花。  王子会有意无意聊起艾尔莎,曾多次给老国王出谋献策的一位重臣,竟是年龄不到25岁的年轻女性。公主知道如果他们搜不出信件,仍有可能放她一命,但是如果自己承认和艾尔莎有信件交往就等于直接害了她。她的哥哥并不是「有意无意」的,仔细一听,句句都在套她的话。  「……记得吗?格莱特,艾尔莎姐姐在爸爸的葬礼上亲手打开了他的遗嘱,我不知道这是谁安排的,会是爸爸本人吗?还是说……」  「哥哥!你刚才同意弗雷治玩弄我的身体?」  「准确地说是身首异处的身体,或者叫尸体。」  「与其被那个小丑玩弄,我更愿意躺在土里静静腐烂。」  「不,格莱特,你注定会被弗雷治奸尸,同时也没机会躺在土里腐烂。弗雷治提议把你做成今晚庆功宴的主菜,我已经同意了。」  「哥哥……呃……嗯嗯……嘶……!」  「怎么了格莱特!?」  「我的阴蒂伤口又在流血!不要说这种……挑逗我的淫欲的话!」  「哦!抱歉!然后烤熟的你会被锯开屁股一分两半,切分方法就像上次我们吃的那只烤乳猪。」  「哥哥!嗯……嗯嗯……我恨你!」  「唔……格莱特,我也恨你!」  兄妹两人吻在一起,就像他们刚刚第一次相吻一样。  「哥哥!哥哥!趁弗雷治还没回来,用手摸摸我的屁股……我又被你刚才的话弄得有点兴奋了……作为交换,我也会再次为你手淫!」  「嗯,来吧,解开毯子,直接坐到我的手上。」  ………………  弄臣回来的时候,公主刚好擦干嘴角的哥哥的精液,王子也给妹妹腿间垫了干松的新棉花。  「禀告陛下,我们确实找到了信件。」  「拿给我看。」  王子接过来一看,确实像是妹妹的笔迹,应该没什么错了。  「格莱特,这些是你写的吧?包括这个……约林格王子的刺杀计划之五?」  公主这才叹了口气:「唉!艾尔莎不该保留这些信件,安德莉娅也不该因为我的惨叫而揭发她。真是一群愚蠢的姐姐们,不过也不是她们的错,谁能想到亲爱的哥哥只用三个星期就把守城的翰泽尔骑士游说到自己身边,自那以后我这个合法的王位继承人反而更像是个罪犯……」  「……等等,格莱特,这是什么?暗杀王子成功后的尸体处理方法?交给安德莉娅玩弄,随后做成庆功宴的主菜?什么意思?如果暗杀成功你就会吃了我?」  妹妹舔了一下嘴角:「就算暗杀失败我也已经吃到哥哥了。」  「唔,看起来就和我对你的尸体安排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我倒是不厌恶被安德莉娅玩弄尸体。」  「我也可以不讨厌弗雷治——只要他别在我活着的时候就对我摆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  弄臣一点也不生气:「陛下,既然刺客已经说出我们想要的情报,我认为她就不再有利用价值了,是否可以考虑处死她?」  「处死她吧,按照你最喜欢的那种方式。」  ………………  …………  ……             二、公主的追随者  安德莉娅再次被带进地牢,受伤的乳房还在流血,跪在公主的脚边:「女王陛下,我没能遵守您的命令,因为我无法忍受听到您的惨叫声……」  公主立刻哥哥的怀抱,跳下铁床,站起来,俯视着侍女的脸,擦掉几滴眼泪,然后——狠狠踹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你害死了艾尔莎!!虽然我现在没有实权,我依然要处以你死刑!!!」  「女王陛下!!!呜……!!!!!!!」  「你是一个耻辱!在耻辱中死去吧!在地狱里继续乞求我的原谅!!!」  弄臣嬉皮笑脸地把她拉开:「请公主殿下息怒,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一个好的部下。国王陛下比谁都清楚:得到一个好的部下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他又拽着安德莉娅的头发,让她看向墙角一个奇怪的设备:「你将被这个东西处死。」  这是一个铁铸成的人形模具,像是一个柜子,可以前后开合,拉开门后里面正好可以站一个人,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柜门里侧有十多根比手掌还长的钢针,也就是说:关上柜门的一瞬间,里面的人就会被这些铁针同时刺穿,在痛苦中死亡,这些钢针的位置残忍至极,对准人体的双眼、心脏、腹部、腿部等等,被称为「铁处女」。  王子开玩笑地说:「格莱特,你站进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太矮了。」  弄臣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为不同身材的人打造了不同版本的铁处女,像公主殿下这样娇小的体型……也许可以使用儿童专用版?」  「谢谢你的解说,弗雷治,我仍然认为斩首是最适合我妹妹的处刑方式。」  公主仍在责备她的部下,考虑到她们生命的剩余时间,这应该是没什么意义的事。  弄臣命令卫兵把安德莉娅押到铁处女面前,却没有使用这台,把旁边的另一台拉开了。这两台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只是钢针的位置不同,然而这对受刑者而言算是巨大的区别:这台新的设备根本没有对准头部的钢针,也没有心脏,躯干不是很多,腿部倒是不少,唯独身体中段最为密集,整整五根对准腰部和胯部,明显有什么不正经的目的。  弄臣拉开柜门的一瞬间,安德莉娅看到这些针的位置,「啊」地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下体。  「站进去吧,自己选择刺穿正面还是背面,就算背对着我们也不用担心钢针会顶在骨头上,我们的卫兵很有力气,哪怕用肩膀冲撞也一定会把铁门关紧,保证钢针穿过胯骨顺利刺入你的子宫。」  「我……我宁愿用旁边那台!」  「你没有选择余地!站进去!」  王子没有说话,公主也没替她求情,安德莉娅站进去,无法想象自己将会死于何等剧烈的痛苦,她犹豫一秒,还是选择背对钢针。但是弄臣没有急着让卫兵关门,拿来一个粉红色的小罐,戴着手套舀出一点浓稠液体,均匀涂抹在腰胯部位的一枚钢针上,涂完一枚又开始涂紧邻着的另一枚。  「嘿嘿嘿……这是一种非常猛烈的催淫药,只要一滴就能折服一百个女人!口服不是最佳途径,如果直接注入血液,起效速度增加十倍!但是还能更进一步,如果直接刺入阴私部位……嘿嘿嘿嘿……我建议你现在用把手放在阴道口附近,可以便于你的自慰。」  「什么!?我绝不可能屈从于这种东西!我……」  「这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你对疼痛的注意力,这是一种仁慈。顺便一说,这个东西对你这个年龄的女孩效果最佳,因为你们就连睡觉都在想着淫荡的事。」  安德莉娅不再说话,死亡的恐惧使她浑身颤抖。  弄臣涂完腰胯部位的五枚钢针,把卫兵叫来:「可以开始处刑了。」  卫兵渐渐关上门,从门缝里可以看到一些钢针已经陷入女孩皮肤,在柔软富有弹性的大腿和臀部上顶出一个个洁白的小坑,稍微刺破皮肤就有血液流出来,可以看到女孩依然在颤抖,其中一枚涂了淫药的钢针正好顶住她的后庭,她正在努力挺腰向前躲。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她听从了弄臣的建议,把手搭在私处上,不过也许只是普通地因害羞而捂住。  卫兵用力推柜门,女孩痛苦地惨叫起来,柜门下方已经开始流出血液,但是门仍然没关紧。于是卫兵后退几步,猛地加速冲刺,肩膀着力,「咚!」的一声狠狠撞在柜门上!然后用横杠闩住,彻底把她封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啊——————————!!!!!!!!!!!!!!!!!!」  毛骨悚然的惨叫只持续了不到五秒,声音很快微弱下去,随后彻底沉寂了,隐约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凑近过去可以听到血液在里面涓涓流淌,从下面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设计好的血槽汇聚成一股,流进专用的集血容器里。  公主问:「为什么要收集这些血液?」  弄臣说:「她的血液和她的尸体将会成为绝佳的猎犬饲料。嗯?哈哈!她听见我的话了,然后呻吟了一下!」  弄臣并不是开玩笑,其他人也听见了。刑具内部沉寂几分钟之后又传出了新的声音,先是越发沉重的呼吸,呼气声音非常急促,渐渐开始哼出声来,毫无疑问就是女孩受到爱抚而发出的那种娇喘,同时也有一些吱溜吱溜的黏液摩擦声。  「催淫药正在起效,她在自慰。」  里面的摩擦声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剧烈,毫无疑问她在享受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甜美快感,与此同时也许因为兴奋使她心跳加速,失血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啊……嗯……嗯……嗯……!!!!!」  也许药效实在太剧烈了,女孩没能慢慢享受这份快感,随着娇喘声的激烈程度到达极点,她很快就把自己送上了高潮!然后就在高潮的顶峰,一切呻吟戛然而止,她的下体也不再发出吱溜吱溜的摩擦声。又过了几秒钟,里面传出「呼——」的一声长长的叹息,与此同时又传出了嘘嘘嘘的女孩尿尿的声音,当然也都混合着血液流进集血池里,那里血液已经足以装满一个酒桶。  弄臣下令:「把门打开。」  卫兵打开门闩,缓缓拉开铁门。安德莉娅的后背、臀部和大腿被刺出了十多个血洞,有些在向外冒血,她的两根手指依然插在阴道里,指缝之间沾满染血的爱液。所有钢针都被染成鲜红色,其中一根刺入后庭的也无疑向前贯穿了阴道和尿道,此时拉开铁门,淌血的后窍和针尖之间还牵着一股晶莹的黏丝。其他几枚涂过淫药的胯部钢针也都多少垂挂着一些染血的粘稠液体,半透明的亮红色,像熬化了的蜜糖一样牵着黏丝向下流淌。  公主没有惊叫或者难过地捂眼睛,她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部下的尸体,看了很久。  弄臣淫笑着说:「禀告陛下,刺客安德莉娅已经处刑完毕了。」  王子点点头:「看来我的猎犬的会有一顿丰盛的早餐。」  ………………  「黎明就要到来了,格莱特,你高兴吗?期待自己被砍掉脑袋的那一刻吗?」  「一点也不,哥哥,哪怕死前体验多么美妙的性爱,我依然想好好活着。」  「我用手指抹了一点安德莉娅的爱液,一定还有弗雷治的催淫药混在里面,既然一滴就能折服一百个女孩,格莱特,也许这会对你产生一些效果。」  妹妹把脸凑过去,像小猫一样舔了哥哥的手指。  「怎么样格莱特?你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目前还没有……或者也许我早就已经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了?」  哥哥解开妹妹的毛毯,扶着她站起来:「你的私处还很疼吗?可以走路吗?」  妹妹拿掉腿间的棉花,站在哥哥面前,很轻松就把左脚抬过头顶,给哥哥看她的阴部,除了会阴稍有一点淤青之外,其他部位已经恢复正常的粉色和白色。她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女孩,消肿速度很快,只有阴蒂断口处变成一个红润可爱的小伤疤。  「我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了,不仅可以走路,还可以跑步和跳舞,还可以像这样叉开腿……」  哥哥吻了妹妹下面的小私唇。  「呀~ !」  ………………  …………  ……  「格莱特,穿上衣服,跟我来,我要让你看看艾尔莎的死刑。」  稍早一点的时候,负责指挥王城卫兵的翰泽尔骑士带人冲进女官艾尔莎的府邸,逮捕了她和她的家人,并从她的书房里找出和公主的往来信件。更早一点的时候,全城百姓就已经被吵醒,所有人都知道公主将要被王子斩杀,并预料到会有更大的灾难,黎明只在遥远的东方,一块漆黑厚重的积雨云压在王城上空。王子穿上猩红色的大长袍,腰间挂上佩剑,公主用束带扎紧本就纤细的小腰,穿上草绿色长袍,围上保暖披风,兄妹二人携手登上城堡的最高建筑,可以俯视整个王城的国王塔。在塔的最顶层有专门为国王和王后准备的宝座,王子请公主入座,公主坐在他们母亲曾坐过的位置,把国王的宝座让给哥哥,他们俯视着下面的火把和市民们的脑袋。  弄臣跑上塔顶,气喘吁吁地正要说话,威严仪表的兄妹二人瞥向他,先把他的脊背吓弯一百多度。  「陛下……哆哆哆……您打算……如何处置……」  「把艾尔莎和她的家人统统处死,先杀她的家人,最后再绞死她。」  「她的家人有父母,一个叔叔和婶婶,有两个亲生妹妹和一个表妹,最小的妹妹和表妹仅和格莱特公主同岁,还有两个弟弟,其中一个刚刚结婚不久。」  「一共多少人?」  「加上她自己一共11个。」  「处死他们,其他人斩首,给她自己用绞刑,对她的三个妹妹使用刺刑。」  「哥哥,你真的很喜欢折磨女性。」公主说。  「是的,这是我天生的欲望。」王子不否认。  国王塔不是那种高耸入云的建筑,其实只有二十多米高,兄妹两人坐在顶层,从窗户里俯视下面,可以听到他们的喧哗。然后他们听到了哭声,是女官艾尔莎和她的家人被押送到了塔下的临时刑场。一些卫兵负责维持秩序,不让人群靠得太近,毕竟每个人都想看清楚点,也有一些负责控制住即将被处死的人,因为有些还在奋力挣扎。艾尔莎是个相对丰满的成熟女性,此时散乱着头发,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她的妹妹们也都只穿着白色睡袍,光脚踩在沾着露水的青石板上。  「……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和整件事无关!他们是无辜的!我要和王子说话……不准碰我的妹妹……也不准碰我!你这个粗鲁的士兵!老王在世的话没有人敢这样对我!约林格!我求求你!!哪怕只杀死我也好,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王子用洪亮的声音说:「卫兵!动手!从年长的人开始!」  她的父母和叔婶都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围观人群听到王子的吼声,也都吓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唯独弄臣手舞足蹈地在刑场上乱转,向人群散播恐怖:「看见了吗!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违抗约林格国王的下场!这个女人支持残暴的公主上位,年轻的国王将在这里伸张正义,斩杀这些对王国有害的人!」  刽子手对她的父母和叔婶说:「国王给予你们恩惠,使你们首先受刑,这样你们就看不见自己的子女将要遭受的更加残酷的刑罚。」  她的父亲在低声诅咒,她的母亲在高声祈祷,刽子手依次把他们的脖子摁在砧木上,举起大斧,依次砍掉他们的头。年轻男女们看到这一幕,都发疯地挣扎和咒骂着。  「约林格!!!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嗜血的恶魔!!!总有一天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子俯视着父亲的重臣,不屑地笑了笑:「留一些哭喊的力气吧,我将在最后才杀死你,你在死前将会见到自己的家人被依次处死,包括你的三个妹妹的刺刑。」  「杀了我!!!!!你这个恶魔!!杀了我!!!!不要让我看到这种景象……」  公主也俯视着她:「艾尔莎,勇敢一点,我在死前将会见到你们所有人被依次处死,安德莉娅已经死了。」  刽子手把她的已经结婚的表弟押到砧板前,又问他的妻子:「你们打算谁先来?」  妻子说:「我先。」  年轻女人擦掉泪水,平静地趴下来,把脖子放在砧板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刽子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斧落下,她的脑袋掉进筐里,她的身体滚落到一边。男人抱着他妻子的无头尸体嚎啕痛哭,直到两个卫兵把尸体抬到手推车上去。男人不再像刚才一样挣扎,迫不及待地把头放在砧板上,想要追随自己的妻子,他的衣领染上他的父母和妻子的血,然后「咚」的一声,又一个脑袋掉进筐里。  另一个更年轻的弟弟突然挣脱卫兵的束缚,向人群里跑去,人群一片哗然,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现在反而纷纷躲开,弄臣大喊「杀了他!杀了他!」一个卫兵搭上弓箭对准他的后背,嗖的一声射在他的膝盖窝,年轻男性向前栽倒在地,惨叫着扶着自己的腿,卫兵把他架回来,依然摁到砧板上,刽子手再次手起斧落,结束了这个年轻人的生命。  艾尔莎的家庭只剩她们三姐妹和叔叔家的女儿,弄臣好像对这一环节期待已久,指着她们的腰部大喊:「刺刑!!!对她们施加刺刑!!!!」  最小的妹妹用颤抖的嗓音问她的二姐:「刺刑……是什么?」  「是……是……天哪……」  弄臣嘿嘿嘿嘿地淫笑着,用骷髅般的手指摩挲最小女孩的脸颊,用锋利的指甲划伤她的脸,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血液。  「可爱的小姐,我们将会用行动回答你的疑问,脱了衣服。卫兵,就从这个小的开始!」  她的二姐在哭着,没有争论行刑顺叙的问题,因为她几乎悲伤地昏死了过去。小妹妹被带到刑场中央,看着四周的人群,吓得不知所措,也不好意思脱掉衣服,于是弄臣主动上手,粗暴地扒掉了她的唯一一件睡袍。虽然远不到结婚年龄,她已经有了不少追求者,此时这些男人也在人群里,看到他们心爱的女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衣服,露出白皙的身体,试图捂住乳头和私处,害羞地蹲在地上,又被卫兵粗暴地推倒在地,像母猪一样趴着,阴私部位一览无余,正在发育的两颗乳房垂向地面,腿间白嫩的小缝上面覆盖着一撮金色的绒毛,追求她的男人们很悲伤,有些还在哭着,但他们也都很兴奋,因为他们本没有机会看到她的赤裸模样。  弄臣走到她身后,弯曲手指抠弄她的私处,女孩尖叫着拨开他的手,但他总能摸回来:「不要抵抗,可爱的小姐,我这是在为你好,进行一些润滑工作……」  弄臣继续玩弄,直到她的阴道挤出一丝爱液,女孩起初还在抵抗,突然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几个卫兵扛着一根粗木棍走向她。这是一根五六米长的大棍子,上面半米削成酒桶木塞一样细,而且相对光滑得多,顶部是锋利的尖刺,半米以下有个圆凳大小的木台,就好像有谁会坐在上面,再往下就是五米多长的粗糙部分。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是什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嘿嘿嘿,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弄臣愉快地说。  「不要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是如此害怕,以至于她甚至没在意自己的身体被玩弄到了一个小的高潮。木棍已经被扛到她身后,尖刺斜向下对准她的腿间,弄臣舔着手指上的贞血问她:「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打算让它穿过你的这里……」他用手指抠了一下阴道口,「……或者是这里?」他又摸了一下女孩的后庭,「这是一个重要的选择,会影响你的舒适程度,毕竟你可能要在那上面坐一整天才死。」  女孩早就吓坏了,拼命摇晃着脑袋,尽管她背对着尖刺,她的身体痉挛得就好像已经正在被贯穿了。弄臣看她大概不会做出回答,对卫兵说了句:「刺穿她的阴道。」  「不不不不不……!!!!!」  又有两个卫兵分别抓住她的脚踝,先是分开她的双腿,使穿刺目标变得更明显一点,然后粗暴地向后拽,扛穿刺杆的卫兵也向前顶,尖刺进入她的阴唇,很顺利地没入其中,受到刺激的女孩不停收缩着阴部,但还不算什么痛苦,到这一步她应该感谢弄臣给她的润滑。  几个卫兵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攥得更紧,无论是木棍还是她的脚踝。然后他们使了个眼神,其中一个卫兵高喊:「三!二!一!」  扛木棍的卫兵猛地向前一刺!拿她脚踝的两个也同时向后一拉!没有任何阻碍,就好像把一根牙签插进奶酪,半米长的光滑部分瞬间没入她的身体!她先是「嗯!」地轻吟一声,随后痛苦地睁大眼睛,惨叫起来。  「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尖刺没有达到胸腔,毕竟她还能叫出声来。她居然还在挣扎,试图向前爬动,想把突入体内的异物抽出!卫兵踩着她的后背反绑了她的双手,她就再也没有任何求生的办法了。几个人合力竖起木棍,把她举到五米的高空,插进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深坑里埋好,稳稳地立在地上。她是用大腿内侧夹住圆台的,双手背后,挺立着上半身,姿势有点像骑马,腿间的部位一览无余,都能从下面仰视到。她的下体很干净,体内不知流了多少血,但她的阴道实在太窄了,正好裹住穿刺杆,没有能让血液流出的余地。刚立起时她还奋力尖叫了几声,随后可能痛劲稍微过去了,渐渐平复下来,均匀地喘息,面容也不像刚才那样痛苦,时不时甩一下头,以免被汗水浸湿的发帘贴在眼睛上。她知道对自己的行刑到此为止,剩下的就是骑在上面慢慢死亡。前后两个排泄孔都稍微有一些失禁,人们对她指指点点,低声或者高声评论她的身体,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小妹妹的二姐随后被拽到刑场中央,也同样被三两下扒掉唯一的睡袍。这是一个相对丰满的女孩,正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抓着自己的头发,发疯地满场奔跑,弄臣根本没法靠近她。直到卫兵举着木棍狠狠敲了她后脑勺一棍,她才安静下来,两个眼珠向上一翻,跪倒在地。弄臣拍着她的丰满的臀部,就像在拍一块猪肉,用手指分开臀缝和阴唇,可以看到两个粉色的肉穴,在刺激下仍会做出收缩动作,但她本人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起来!你这只母猪!起来!」  弄臣踢了她后背几脚也没用,踹了她阴部几脚也没用,呼吸心跳都还在,除此之外却和死了没区别。弄臣有点不高兴,他知道王子也会不高兴,这种状态接受酷刑不会有任何痛苦,完全等于便宜了她,但也没什么办法了。  「把木棍扛过来!」  因为她很「老实」,不用费力控制,其中一人踩住她的臀部,另外几人直接把穿刺杆放平,直接插进她的阴道,就和戳一块猪肉没什么区别,刺破子宫的一瞬间从阴道里噗嗤溅出一小股血花,她也稍微哆嗦一下,并没因此而醒过来,最终直到半米长的穿刺杆完全没入她的身体也没再有半点反应,只有血液哗哗地向外流,摸摸胸口,却又仍然活着。  然而就在抬起木棍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刚刚离开地面,穿刺杆从圆台部位咔嚓一声断裂,把她重新摔回到地面。弄臣稍微吃了一惊,仰头观察王子的脸色,发现还不算什么大的失误,于是赶紧叫人再扛一根来。  「弗雷治大人,我们认为就算再来一次也还会断裂。我们建议用绳子拴住她的脖子,在抬起的同时拉住绳子……」  「不,不用这么麻烦,砍掉她的四肢,这样她就轻多了。」  「遵命。」  木棍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卫兵把她拽到砧板前,把左腿根部垫在上面,刽子手扬起斧子奋力挥下,一条左腿瞬间离开她的身体,切口非常整齐,可以看到皮肤下面一圈厚厚的黄色脂肪层,再把她的右腿垫在砧板上,咔嚓一声斩离身体。再然后瞄准她的腋窝和肩膀,咔咔两斧依次剁掉两条胳膊。  卫兵想把她拖走,又不想沾上太多血液,不知应该拽哪里好,干脆抓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拖出一条鲜红色血迹。拖到新的穿刺杆旁边后,把旧的这根血淋淋的从她体内拔出来扔掉,再把新的插进去。  弄臣说:「真是个运气不错的家伙!她真该醒着体验这些事!」  在把木棍立起来之前,弄臣从她屁股上面切下一大块肥肉塞进她自己嘴里,因为她依然活着,万一醒来的话就会发出难听的嚎叫。事实上他是对的,卫兵刚把木棍立稳,圆台上的这个物体就开始逐渐扭动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女孩惊慌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到了砧板旁边四条白花花的东西,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流下两行难过的泪水,她还想把嘴里这坨酸臭的东西吐出去,目前为止还没人告诉她:那是她自己的一块臀部肥肉。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比妹妹状态糟糕多了,很快就因失血过多而没有了精神,虽然依旧还活着,但是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王子俯视着女官说:「你的妹妹简直就像一头母猪!希望你在死前能表现得更像一个人类!」  女官说不出任何话,她早已经面如死灰了。  然后弄臣又转向了她的最后一个家人,也就是她的表妹。这是一个比公主还矮小的黑发女孩,面容也没有姐姐们的白皙丰满,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哭喊过一声,始终用无精打采的眼神看着家人受刑。  弄臣问她:「你没有半点悲哀之心吗?」  「我不很喜欢这个家庭,我也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只把我当成女佣一样使唤。近两年他们越来越讨厌我,说我不该自称是他们的家人,我的哥哥甚至说我是个淫荡的婊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确实是。」  弄臣抬头和王子交换了眼神。  「听好了,可怜的小姐,就算你有如此令人同情的遭遇,我们依然不会赦免你的刺刑。」  「为什么?」  「因为取消你的刺刑会令陛下失望,你的容貌还算比较可爱的,观看你受刑将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女孩笑了笑,主动脱掉自己的睡袍,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小腹如儿童般光洁白净,因为她的营养实在无法很好地满足发育所需,弄臣很怀疑她的年龄。弄臣想要摸她的下体,却被她灵巧地一躲,婉言拒绝:「弗雷治大人,我不想弄脏您的手,我的子宫里有别人的精液,在被带到这里之前我正在被哥哥强奸,不是骂我的那个,而是已经结婚的那个。」  弄臣厌恶地把手缩回来,表情却稍微缓和了一下:「谢谢你提醒我,我确实不想碰到别人的精液。」  「毕竟我是一个肮脏的女孩,告诉别人我有多肮脏也是一份义务。」  女孩自觉地走向砧板,弄臣发愣地看了几秒,急忙拽住她的胳膊:「等等,你去哪?」  「我以为会被切掉手脚。」  「不不,你的体重还不足以折断穿刺杆。不过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就开始吧。」  木棍已经准备好,依然由几名卫兵扛在手里,弄臣亲自把她领到尖刺前面,她也很主动地弯下腰。  「你倾向于哪个洞被穿刺?前面还是后面?」  女孩犹豫了一下说:「后面。」  弄臣没有细问原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用手指舀起一点黏液,涂在她的后窍褶皱上。  「……你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这是一点给你的奖励,因为你很顺从……这是一种催淫药,本身没有止痛效果,但是可以分散你对疼痛的注意力,也可以帮助润滑……」  敏感的女孩刚被碰到时被刺激得稍微躲了一下,适应后主动用手拨开臀缝,闭上眼睛感受这根树枝一般干枯的手指的摩挲。这个部位皮肤很薄,药物很快吸收进去,女孩的身体开始有反应。  「您的药物正在影响我,稍微有点想被什么东西插进来……」  弄臣对卫兵说:「开始穿刺吧。」  卫兵举着木棍向前顶的时候,弄臣倒着抱住女孩的腰部,使她双脚离开地面,把她的身体向后推。当尖刺刚碰到那些褶皱的时候,女孩还主动翘起臀部向后迎,木杆借助淫药的润滑迅速深入三四寸,尖刺顶到直肠尽头的一瞬间,剧痛瞬间取代了酸涩的快感!  「呃————————!!!!」  女孩不再向后迎了,只想拼命向前躲,双腿紧紧并起来,两瓣臀部也用力夹住,就好像想夹住木杆以阻止它深入身体,然而事前充分的润滑使她的努力毫无效果,她被穿刺得非常顺利。士兵的木棍抬得很稳,弄臣也尽量不让她的腰部左右乱晃,她很快发现:只要自己不乱动,也不是非常疼。于是她连叫都不再叫,放松肌肉,闭上眼睛,抿住嘴唇,细细感受锋利的异物从后向前渐渐深入。木杆压迫到了子宫,从阴道里挤出一些精液,压迫子宫的感觉使她再次有点兴奋了。  最后一截木杆猛地顶进身体,圆台贴住她的臀部,她的嗓子发出轻轻「哼」的一声,却并不是快乐的那种。她的嘴角渗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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